谢念婉拿起其中一件摸了摸,头也没抬:“首先,你如果不相信我说的,那你没必要问我。”
“好,”傅明岑挑了挑眉:“我信你,你说说看。”
“在洗衣房洗衣服丢的。”
她的语气稀疏平常,却听得傅明岑眉头一皱,有些诧异:
“誰会从洗衣機里偷衣服。”
虽然只是个问句,但谢念婉还是放下衣服偏眸看他:
“我没必要自证,是你怀疑我倒卖,那应该也是你拿证据。”
“怀疑我是吧,”傅明岑没想到自己会被质疑,心里憋着郁闷,气极反笑拿出手機找联系人:
“等我打个电话。”
等傅明岑从店外打完电话回来时,给谢念婉看了一条收藏记录。
虽然是三年前的,但是这个單子卖主并没有撤销,反而卖出去了,因此收藏里还能看见已失效的标识。
并且不止如此,还有一張商家个人信息的截图,上面的生日以及昵称性别都可以看见。
谢念婉看了眼,发现还真是,顿时了然抬眸:
“我好像知道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”
这么多年过去,这件裙子到底被誰偷了,谢念婉其实心底一直有种直觉,但是没有证据。
可当看到这个个人信息截图,尤其是生日日期时,这种直觉几乎就要成真。
“我有个舍友,和这个个人信息刚好能对上。”
“你舍友叫什么”
说话间,傅明岑余光看见导購一直在邊上默默等待的神情,抬手把谢念婉考虑过的那几件外套一并拿过,让她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