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问你的,你还没回答呢。”
说真的,他并不是念旧的人,但是绝不允许有人在爱过他以后,抽身而出的那么干脆。
当然,也许这种干脆只是谢念婉伪装的,或许她的意义就是想报复自己。
“……”谢念婉下意识偏眸。
傅明岑呼出的热气在车内这片有限的区域蒸腾,但她依然反应平平,只是歪了歪头,随口打发了句:
“你能别闹了吗”
“闹”傅明岑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,眉梢挑起,眸光戏谑:
“你别自作多情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说话间,那股白兰地的烈性简直要点燃什么一样,可惜谢念婉现在只是一汪死水,丝毫不存在燃点。
她闭了闭眼,然后狠狠挥开傅明岑圈住她的手。
却在挥出去时被傅明岑一把抓住,紧紧攥在手里,傅明岑眸光一寸寸扫视着她的每一分表情,在看到她外套下那件高领时,莫名愉悦:
“这件毛衣,是不是apuweiser-rich的”
谢念婉现在只想把这件毛衣给扔出去,开玩笑,要是知道是apuweiser-rich的,她是绝不会穿的。
当年傅明岑买给她的衣服,因为款式太多,就零零散散放起来了,有些能明显记得是他送的,就没穿过,有些不记得是不是的,就随便拿过穿了。
但是这种记不得的随便,让她现在很尴尬。
于是她抽回被傅明岑攥住的手,不以为意说:
“我觉得自作多情人的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傅明岑喉咙里逸出两声冷笑,抬手掐住谢念婉下颌,逼问她: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当年你转卖我送你的裙子,我都没和你计较呢”
“什么东西”谢念婉疑惑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