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传来蚂蚁游走的轻微痒感,尤其是听到这句话,谢念婉一个没忍住,失手打翻了手边近在咫尺的飲料。
立马就是苏琳的惊呼:“哎呀我的外套——”
顾不得和傅明岑计較,谢念婉忙推开不知分寸的他,然后去看苏琳,发现飲料剛好泼到她搭在腿上的外套上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”谢念婉一边道歉一边拿纸巾去擦拭。
但是很悲催的,这外套是白色,但饮料是红色,硬生生染花了。
反正穿现在是不能再穿了,苏琳擦了擦然后就摆烂:
“没事不怪你,要怪也得怪傅总。”
称呼傅明岑时压重了音,但没有明显责怪的意思。
很明显是吃瓜吃嗨了,所以直接打趣上了。
听出潜台词的傅明岑,笑了笑,一如往昔地多情:
“苏学姐,这外套不用穿了,我再给你买一件。”
语气很是温和,半点不见傲慢,仿佛故意打乱距离一样,好看看谢念婉的反应。
“不用了,你帮的忙已经足够,”苏琳摆了摆手,想起剛刚所见,不禁偷着笑。
哪怕因为吃瓜她牺牲了一件外套,但那又如何。
傅明岑余光观察着谢念婉的反应,发现她还是那般格外平淡的表情:
“学姐,要不你先穿我的外套吧。”
说着真怕苏琳没了外套会冷一样,要把自己的脱下来给她穿,惹得傅明岑眉角一抽,再次不容置疑地说:
“学姐,我覺得还是再给你买一件外套比較好。”
还在一边推辞着谢念婉好意的苏琳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有些阴沉下来,但想了想感觉再拒绝也不好,只得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