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,什么脸红,她那是醉出来的。
而傅明岑不管不顾,自顾自说:
“虽然你是不小心亲到我的,但如果需要我负责的,也不是不能考虑。”
“……”谢念婉看着他那副孔雀一样骄矜的劲,以及某种古怪的自我迷恋,顿时气极反笑:
“负责负什么责”说着格外坦荡与大方:
“别说是我不小心亲到你了,就算是你亲到我了,我也不需要你负半点责。”
话里直接把两个人那点子古怪的氛围撇得一干二净,好像要立出楚河汉界一样。
她说得坦然,十分平淡,仿佛那短暂的亲密接触,就和喝了口水一样安然处之。
傅明岑紧紧盯着她看了几秒,眸光里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暗沉。
他想到以前,经常羞怯与躲闪的谢念婉。
这个人,明明胆子不大,还纯情得要死,连直呼他名,对视一眼都不敢。
可如今面对所有暧昧的信号,她坦然处之、安之若素的平静,都像超出预料的暴力,让傅明岑堵得慌。
一个人,真的可以把过往那些深刻的感情,做到如此纯粹的放下吗
他不信,不想相信,不愿相信。
“谢念婉,”傅明岑轻声叫着她名,咬字沉沉:
“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第64章
晚会趋近末尾,谢念婉的酒意消下去。
想起刚刚那阵接触,她这才后知后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