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见他回应,谢念婉继续深入:
“百璃说了,过敏是自己的问题,和产品无关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傅明岑笑了笑,眸光里满满兴味:
“你还想干什么,直接说吧。”
听到谢念婉说想调查百璃但是电视台台长不允许后,傅明岑说:
“所以这就是你哪怕酒精过敏也要来谈合作的原因”
说话时,想到刚刚谢念婉裸露出来的手臂,他心底还泛着莫名火气。
为了一个真相,身体都不管不顾,毫不成熟。
“对,”谢念婉点头,反正傅明岑现在已经是她莫名其妙拉到的赞助商,比百璃还厉害,便交待出来:
“我也不确定台长会不会因为你的利益加入,而放弃百璃的利益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傅明岑灵光一闪,自觉了然谢念婉的需求,生出几分拿住她的感觉。
刚想摆起架势时,就看见她抓了抓胳膊。
酒精过敏,这四个字顿时攻破防线,让傅明岑再度想起以前谢念婉喝下的三杯酒。
于是也顾不上什么拿捏,傅明岑大大方方:
“明天合作,我去找台长谈。”
见谢念婉看过来,他又解释:
“我也是百璃的受害者,你别多想。”
“不过我帮你这么多,你是不是应该……”傅明岑故意顿了顿,尾音消散在囫囵的声音里。
他又是那副混不吝的肆意,好像笃定可以俘获芳心般,迫不及待想看见谢念婉再次为他跳动的痴心。
“……”谢念婉平静如水,故意沉默,知道他不爱看,但还是勾起个假笑。
又想拿她当猎物免谈。
见谢念婉眸光依然冷漠,傅明岑面色一沉,眸光暗下去,觉得她是故意的,故意不让自己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