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婉拒:“其实你可以让医生给你上药的,我不专业。”
“没事,”傅明岑笑说:“比起医生,我更想让你来。”
“……”可是,谢念婉顿了顿,想起过往一段经历:
“我记得大学那天晚上,我买来药想给你上,你是直接不告而别的。”
第60章
不算宽敞的个人办公室里,窗微微开着缝,风就穿透这条罅隙,把记憶追溯到那个夜晚。
刺痛与记憶中重合,当时街灯昏寐,不少门头都已经黯淡下去。
鸣笛伴随着来电声,林泽海打来说傅家今晚的慈善晚会,竟然是傅永祁在抛头露面。
那个老家伙是想幹什么,把外家的人捧上来,好把家产也拱手奉送
这些年出国,傅永祁作威作福惯了,傅明岑却不想惯着,当即顾不了太多,拦了车就直奔会场。
好像是有种忘了什么的感覺,可等想起来也是慈善晚会落幕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的心里体会不出什么滋味,只覺得忘了就忘了,无所谓。
思緒回到眼前,看着谢念婉那雙平淡的眸时,傅明岑突然心里有种慌乱感。
因为这雙眸太平静了,没有一点隐忍的怨怼,好像只是单纯叙事。
解释的话语辗转在口,
本来以前是厌烦于长篇大论去解释的,但此刻傅明岑还是如实一个字也不落的还原了原因。
然后頓了頓,眸光观察着谢念婉,以一种分析的認真,又低又轻地说:
“对不起,我以为你会联系我。”
“我那时手机没电关机了,”谢念婉语气很淡,即使他解释了一大堆,心底也只是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