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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于谢念婉的不自在,傅明岑看见是她后,也没什么大的波动,只是眉头一挑,拂开衣擺在对面坐下。

见谢念婉好半天想不出开场白,傅明岑眸光一转,又浮动着熟悉的戏谑:

“怎么几天没见,又陌生了”

“看不出来,你也会看校园墙……”

那种八卦的东西,傅明岑是怎么会去看,然后又刷到自己那条求助的

一想到那个热心网友是傅明岑,她现在单纯的很尴尬。

“那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。”

傅明岑面色不改,揭过这个话题后切入主题:

“说说吧,关于你在法律条文上的困惑”

“我突然感觉也不是那么困惑了……”谢念婉紧紧攥着手,低垂下头说:

“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还是不耽误你时间了。”

毕竟她现在很难对着傅明岑去问那些问题。

放不开,明明以前还好,自从那些事过后,她好像变得很畏惧一样。

“谢念婉,”他重重喊了声,語气里暗流涌动:

“我来都来了,你现在和我说不想耽误我”

“况且,”他话锋一转:“你要是去问其他人,可能他们除了背死书,在现实方面估计还是不如我。”

言下之意无非就是,其他学法的没他那个背景,懂得自然没他多。

“……”谢念婉想了想,觉得也对,干脆如实问了问。

而傅明岑确实条理清晰,回答得很专业。

关于改版后国际法領空权以及撫恤金变更银行卡,包括大概的制度。

他啜饮了口咖啡,抬眸时问:

“我多问一句,你最后能拿到的數额是多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