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问,谢瑶荷笑了笑,拉着她进了电梯。
电梯只有她们两个人,短暂的上行了一秒后,一阵风扇过,谢念婉被带的脸一偏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后,火辣辣的刺痛就自左脸传开,谢念婉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她,说话时喉咙撕裂的疼:
“你发什么疯”
“我发疯”谢瑶荷冷笑一声。
刚好电梯到了三楼,谢瑶荷又拽着她到一个拐角,居高临下质问她:
“还不是你先勾引傅明岑的,怎么能怪我打你呢”
没想到是为这事,谢念婉太阳穴抽痛,忍着不适怼她: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了”
谢瑶荷油盐不进,认定了谢念婉居心不良:
“你没勾引,他为什么对你这么亲密”
“……”谢念婉只是冷冷瞪她,觉得她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
而谢瑶荷还在不依不饶:
“不是我说,你都和顾那谁在一起了,能不能恪守点道德,和傅明岑保持点距离”
那副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模样让谢念婉脑壳疼,忍不住打断她的喋喋不休:
“你说够了没”
“说够了赶紧把相片给我。”
“相片啊,”谢瑶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相片,毫不珍惜地展开来摩挲了下:
“这相片我还真不舍得给你呢,毕竟我都没和爸爸合影过。”
生怕她反悔,谢念婉心口一堵,但喉咙很疼,模糊着发出一团意义不明的气音,眼眶泛红地瞪她。
“好了好了,给你就是了,”谢瑶荷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,扬了扬手里的相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