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方便趕傅明岑走,毕竟人家刚腾出来的包厢,但是好好的二人世界,他凑进来幹什么。
“这……”傅明岑眸光一闪,听出了阴阳怪气的意思,好像指责自己不贴心一样,心里无語,表面还是笑说:
“我点了很多,有忌口的直接退下去就行。”
他俩互相“寒暄”,谢念婉只是默默低头把玩着刀叉。
自己和傅明岑,现在关系尴尬。
明明伤人的是他,但理直气壮的也是他。
如今连朋友也谈不上,能说什么话不如不说。
于是好好的俩人世界变成了三人行,连说话都变成了兄弟密聊,譬如眼下顾珩远正问:
“你今晚怎么不在家里跨年”
“切,”提到这个,傅明岑忍不住讥讽一笑:
“我那便宜表弟出车祸了,老头急着去看他呢,至于我妈,现在还在国外出差。”
“你呢”傅明岑又问他:
“你不是也没待家里”
顾珩远語气平淡,比起他的讥讽,显得安然很多:“我家没有过跨年这种传统。”
“……”傅明岑看了眼跟开了静音一样的谢念婉,忍不住勾起唇角,故意问:
“那你呢,你为什么不在家过”
猝不及防被提问,谢念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纳闷这个话题怎么拐到了自己身上。
想了想,她也用了个含糊的理由:
“我家也不过跨年。”
“哦~”傅明岑意味深长地應了声,正欲说些什么时,顾珩远像是连他和谢念婉说话都忍受不了一样的打断:
“那你一个人在这幹嘛呢那两哥们呢谢瑶荷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