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她找的骈头是吧!”
语气之粗俗,連修养有加的顾珩远都禁不住皱眉:“你怎么不说全世界都是你的假想敌呢光会揍人算什么本事”
女人还在为自己叫冤:“老公我真没有绿你,那張照片里的不是我。”
“他么的,”男人怒气上头跟听不懂人话,余光里看见桌上的高脚杯,想要拿过来泼向顾珩远。
千钧一发之际,有人过来飞踢一脚踹向男人伸向杯子的手腕,脚尖是硬硬的皮革质,踢上去的那一刻清晰听见碰撞声,以及男人的痛号:
“啊啊啊我的手——”
他顾不得还要打什么骈头,連忙收回本来想挥拳头的左手,去捂着被踢了一脚疑似骨折的右手,哭天抢地:
“我的手骨折了啊啊啊!”
谢念婉愣了一下,仰头看向那一脚的主人,看清后又是目光一怔。
竟然是傅明岑,垂坠下来的深黑风衣有金丝银线穿插其中,内搭的高领又显出松弛矜贵。
尤其是那张面容,勾着笑容但眸光冷冽,眉峰皱着戾气,活像个来收命的阎王。
看到谢念婉在看她时,却又颇有闲心地摆摆手打招呼:
“晚上好”
顾珩远自然也看到他了,起身把谢念婉搀扶起来,至于那个谢念婉想要搀扶的女人,已经爬过去查看她老公伤情了。
颇有一种周瑜打黄盖之感。
“你怎么在这,”顾珩远问。
“这问的,”傅明岑语气夸张:“你不知道这棟楼是我家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