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谢念婉又抱着衣服和毛巾拉上了玻璃门,她不禁靠倒在上面,有些百感交集地捂着额头。
天呐,自己怎么又忍不住开始记起他的好了。
浴室里暖空气萦绕,湿润润的,还裹挟着浅淡的木质香,强势侵占住嗅觉。
前调有点酒精香,尾调又回甘,这一切都像那个人带给她的,润物无声,又深刻留痕。
谢念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压住那些好的坏的回忆,她不打算洗澡,只是用湿毛巾擦了下被芒果汁浸润的肌肤。
然后反复嗅闻着,确认自己身上真的没有芒果味了以后,才展开那件衣服。
一展开,发现这件酒紅色真丝面料的衣服是件衬衫,而且胸口还挺宽松,留出了一小片遐想空间,可以用左衣领延伸出的一条红飘带,打个花样遮盖。
但是……这个花哨的劲……怎么感觉会是傅明岑的穿衣风格
顾不得那么多,有啥就穿啥,谢念婉直接套过来穿上,用那条红飘带打了个蝴蝶結,结果对镜自揽一看,好像更花哨了。
于是又把蝴蝶结改成普通的款式,但打到一半,谢念婉顿了顿,想,为什么一定要在傅明岑面前表现得很普通呢
她完全可以……可以表现得富有靓丽一点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谢念婉还是十分丢人的想要试探,试探自己曾经到底有没有在傅明岑心里留下过什么,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
她真的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么毫不留情的丢下。
于是谢念婉还是改回了蝴蝶结,又扯了扯飘带,露出一截莹润的锁骨,这才忐忑不安的走下樓。
一下楼,桐桐乖乖坐着喝饮料看电视,傅明岑则以漫不经心的目光睨过来,看见她穿着的衣服后微顿了下,用一种诧异的语气:
“这个衬衫……”
谢念婉更加忐忑:
“这个衣服怎么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