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了你把伞,你回敬了我自己织的帽子,和一个笑脸,哦对,那只奶牛猫我也收养了,现在养的很好。”
见谢念婉目光由不解转为恍然,顾珩远就知道她想起来了。
“那只奶牛猫,我家里不让养,幸好你收养了。”
谢念婉确实是想起来了,她心情复杂,一边为那只奶牛猫高兴,一边又十分罪过地想:
如果和她表白的人,是傅明岑该有多好。
虽然只是浅浅一个联想,还是让谢念婉咬唇恼怒起来。
自己真是不可救药啊,被他玩弄了,却还残留念想。
这颗跳动的心,之前还深深受过伤害。
以至于再次听见暧昧的示好,几乎要胆战心惊,怀疑不已。
谢念婉想,会不会顾珩远也只是想玩弄自己
像他们这样的富家子弟,对于感情,很难认真的吧。
更何况只是那个初见,谢念婉并不认为自己展示了什么值得被喜欢的特质。
肯定是这样,她都听到了,顾珩远和谁打电话说要赌自己几天能喜欢上他。
在她百般犹疑之时,顾珩远拿出一个礼盒,打开亮出的是一条闪闪发光的手链,碎钻足够璀璨,在日光下晃到了谢念婉的眼。
“这是”
顾珩远拿起手链,起身走到她身边,高大的影子覆盖下来,有要下弯的趋势,谢念婉顿时猜到他要单膝下跪,连忙也起身拉住他。
这一拉,谢念婉看见他的双臂在颤抖。
不知道是刚刚做心肺复苏做的,还是太紧张了。
“谢念婉,”顾珩远郑重地唤着她的名字,语气恳求:
“可以给我个机会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