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不过我这就是个小伤口,不要緊。”
未免有点太细心,细心到小题大做的程度。
倒也不是反感,單纯的惊讶。
顾珩远定定地看她:“再小的伤口,也是伤口。”
“……”谢念婉一时无言,紧了紧药膏,心里想不明白,顾珩远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关切。
难道和自己听到的那句话有关难道想要自己喜欢上他
有点困惑,谢念婉逃避似的把目光投向窗外,引擎发动,车缓缓上路,因为下了雪,开得很小心。
一时有些寂静,可以听见车轮碾压雪花的声音,顾珩远蓦然开口:
“对不起,我代替傅明岑向你道歉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谢念婉心下一阵疼痛,她握紧了双手,让指尖掐进掌心,故作平静:
“不用,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其实没什么,不过就是被玩弄了,搞得自己黯然神伤罢了。
过往那些暧昧的接触,如今都成了不敢回首的血泪,都在提醒着谢念婉:
玩玩而已。
顾珩远似乎很轻地叹息一声:
“他唯一不好的就是对感情很随便,对谁都不保持距离。”
说着,他有些疑惑于昨天谢念婉的反应,为什么这么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