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要是不一本正经,那也不是顾珩远了。
他用清晰有力的声音,缓缓道明来意:
“听说你近段时间一直在谈涉外业务,我这里有項目。”
“说来听听,”傅明岑敲着杯壁,眸光意味深长。
他不怀疑顾珩远话里的可信度,毕竟人家家里确实有丰富的海外资源,这是傅家比不了的。
人家的长处剛好是自家的短板,这也是傅明岑学了国际法,一直想要经营起国外市场的原因。
“尽调和合同我都会给你搞定,法国有家做宠物品牌的,如果跨境贸易做得好,可以带起全球化。”
“……”
见傅明岑不言不语,顾珩远还以为他有顾虑,又说:
“你要不放心,营商环境和银行那些的你可以自己做调查,反正你学国际法,这些对你来说也轻轻松松。”
傅明岑勾起笑容,摇晃着红酒,慢条斯理:“不是,我是想问,你需要我付出什么”
话说的十分上道,顾珩远也开门见山:
“你应该知道谢念婉喜歡你吧”
乍然听到这个与合作毫不相关的名字,傅明岑手腕一颤,高腳杯里的红酒也纷然碰碎在杯壁上,他抬眸有些诧异地看着顾珩远:
“知道,怎么了”
不待顾珩远回答,他就仿佛猜到什么,放下酒杯,撑着下巴,姿容轻巧:
“你为了谢念婉来的想讓她不再喜歡我是不是”
“对,”顾珩远矜持颔首:“你又不喜欢她,就别老是逗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