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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医嘴里念念有词:“你们这些年輕人,一发点低烧就挂水,以后挂出抗体了就不好搞了。”

然后又坐到前面给进来的同学开999感冒灵。

看来校园墙上说的“大病治不了,小病不会治”还真是不虚,傅明岑伸展了下被紮针紮得一片淤青的手背,往窗外看了眼。

铅灰色的天,风轻轻刮着,連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不多。

小时候在偌大的庄园里,傅明岑也像现在这样,躺在靠窗的位置,看无垠的草坪与海洋。

天与地之间,空旷的找不到一点連接。

枯燥,乏味又厌倦,以至于迫切地渴望一种名叫激情的东西。

安静,医务室里逐渐安静,傅明岑蜷着手,想要抓住些什么来填补空白。

想了想,他对着点滴拍了张照片,给列表里那个备注为“木头”的发了过去。

拍的时候连带着那片可怖的淤青手背也一并收露进去,发送成功后看到对面的“正在输入中”,傅明岑又猛地关上手机。

这一刻,他想自己可能确实是有点病。

好想撤回……

正走在路上的谢念婉,戴着蓝牙單曲循环着那首星光之城,听的次数太多,以至于都可以轻轻跟着哼唱。

她接过一片在空中打着旋的银杏叶,迎着微醺的晚风不禁蹦跶了几步。

前段时间的不愉快,好像全都一扫而空,她又是那个心情敞亮的人了。

歌放到末尾,微信传来消息,谢念婉点了进去。

入目是傅明岑发来的照片,白色的墙壁还有病床,以及淤青手背上蜿蜒出的点滴管,都在告訴谢念婉,他生病了。

!!!

歌声此刻变得刺耳,谢念婉忙摘下耳机,急急忙忙敲着键盘问:

“你怎么了生病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