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远浅浅笑着,没有恼意,说话语气轻柔,目光却看着谢念婉。
像绿松石般清冷,穿透漫长的星光,目光浅淡如江风拂面。
比起傅明岑盯着人时的专注多情,顾珩远的眸光就显得太过浩瀚,像星系一样无垠。
回想起来,似乎学医的看人时,总是这样包容万千,但其他人,有顾珩远这么……柔和吗
谢念婉掐了下掌心,恼怒自己怎么会拿傅明岑和顾珩远比。
自从那次打电话未接起来,傅明岑就没有解释,也没有主动再找过她。
而她本来就是个被动的性格,更不可能主动去找傅明岑。
一来一往,直接沉寂了一些日子。
不巧有脚步声走过来,谢念婉有些百无聊赖地抬眸,这一看,就刚好对上刚刚还在想念的眸光。
大半个月没见,傅明岑依旧潇洒得不行,穿着皮衣踩着马丁靴,姿容飒爽走来。
灯光下,耳垂一抹银色在熠熠生辉,但都比不上那双攫取心魄的眸。
他丹凤眼微弯,眼尾扬起恣意的弧度,华光摄人,轻而易举就成了在場之人里的中心。
“我是不是来早了,烧烤还没上来”
傅明岑随意坐在刚刚那个说话的女生边上,他座位刚好对外,可以轻巧翘着二郎腿,混不吝一样躺在椅子上。
说话时,他目光已经移开,其他人回应了什么,谢念婉听不清,她不争气地心如噪鼓,只能看见傅明岑翕动的薄唇,和薄情的唇线。
也不敢盯太久,谢念婉生怕被他察觉自己有多失神,生怕被他暗暗笑话,忙低下头去,顺手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口。
清凉的白开水下肚,这才压下几分紧张。
但耳边傳来顾珩远讶异的声音:
“那个……是我的杯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