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,”谢念婉还是憋着气:“更不明白谢瑤荷和你表白,你为什么不拒绝也不接受。”
“呦,”傅明岑眸光透着些揶揄,语气鲜明:
“你这是记在心里,和我翻旧賬呢。”
问没问出什么,反倒被扣上好多帽子,谢念婉难受得不想说话,她倒是明白了,傅明岑一点也不敞亮。
就喜欢玩文字游戏,用意义不明又暗含深意的话语,来让人为他怦然心动,要死要活,最后死的也不明不白。
“不主动不拒绝,是因为我没当真,”傅明岑见她眼眶都要红了,叹息一声,咬字散漫,意有所指:
“谁要当真,谁就是不懂事。”
似乎不只是指谢瑤荷,似乎不只是表白那件事。
谢念婉很想问一句“你对我当真吗”,又觉得问了就是自取其辱,还不如自欺欺人一下。
即使这样,谢念婉发现自己还是可耻地,对傅明岑执迷的很认真。
有人就是这样,站在那生来就是个美丽的迷题,让人忍不住一头栽进去,栽的还不冤枉。
“当我没问吧,”最后谢念婉只能偃旗息鼓,情绪都轻飘飘化为一种不罢休的气势。
傅明岑定定地看着她,眸光里糅杂了很多,每一丝情绪都那样变幻,他近乎柔和地说:
“你不用来这上班了。”
“啊”谢念婉驚讶又不解地,瞪大眼看他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这的老板,你不用过来了,每个月工资也给你照发,要吗”
很令人心动的好处,如果没有最后两个字,简直是太好不过。
“……”谢念婉回望着他,发现他等待着自己的回应,等待着从自己口中听到“要”的字眼。
又来了,这种居高临下,宛如施舍的矜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