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叮嘱了几句:“那位千金叫王姝妙,小时候你俩也玩过,你在她那少玩花花公子那套。”
“还用你说,”傅明岑轻笑着不以为意,要来联係方式,潦草吃完饭就急着走。
杨舒怀想让他再留一会,傅仕豪拦她:
“人家去和千金沟通感情,你就别壞事啦。”
“好吧,不过那王家和咱家能比吗,合个作还得让我儿子去哄人家闺女,”杨舒怀有些瞧不上眼,惹得傅仕豪大笑几声:
“你想哪去了,
先叫儿子随便历练历练,以后要从商,感情都得是浮云。”
能和傅家旗鼓相当的商贾还是少,尤其是商里帶点红的,王家是不能比,可要想纵横風云,不都得练就一身八面玲珑虚情假意的本领
更别提傅明岑本身骨子里就独树一帜,小时候爱惹祸,问他理由竟然是看不惯家里的单调,要来点不一样的烟火。
出了国又整天搞点极限运动,回国读大学选的专业不着调,那些傅仕豪都没管。
只要不偏离大体,一直走在规划好的路上就行。
傅仕豪不以为意,杨舒怀便也放宽了心。
那边傅明岑走出傅家的大鐵门,正欲开车搭人,看见遠处另一栋别墅时,想到什么,手敲着方向盘最后给顾珩遠打了个電话:
“喂,是我。”
对面态度不冷不淡,傅明岑也直叙来意:
“你不是一直在研发无创超声波吗,我家旗下有医疗器械的产业,我可以联系临大总医院,让你的科研成果具体落实一下。”
顾家是做金融的,华尔街巨擘,但涉猎没有傅家广,本来顾珩遠怎么着也不能走上医学的路,但誰也没想到。
可傅明岑能理解几分,就像他妈妈早几年驻外,都是情怀作祟,包括傅明岑自己,学翻译也是情怀,为了延续姥姥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