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心野着呢,他能回来一趟就不容易了。”
于是傅明岑笑了笑,对媽媽姿态温情,轉头呛傅仕豪时反倒不近人情:
“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训我爸你也太low了。”
一边收拾卫生的保姆闻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想这一家的氛围属实冷情了些。
而傅明岑确实对这里没什么留恋追怀,父母商業聯姻,政商强强聯合,从小时候起家里就是疏离客套。
父母之间动辄“谢谢”或者“不好意思”,比客人还客人,连帶着对傅明岑也这样,于是从那时候起他就较上了劲,势必要打破虚假的色彩,在他俩脸上看见真实的表情。
所以保姆从来傅家的时候,这个家里就没安静过,不是上午傅明岑把后院的花给修理了,就是下午又把窗户给碰碎了。
干完这些壞事傅明岑也如愿以偿看见父母的假面上终于真实了一回,不过好景不长,没多久他直接被丢到国外去了。
杨舒怀想要修补和儿子的情分,便让保姆开始做菜,然后又问傅明岑:
“有没有什么喜歡吃的”
傅明岑朝她戏谑一笑:“媽你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嗎”
搞得杨舒怀尴尬起来,神色都颇为不自在。
可傅明岑毫无波澜,他妈喜欢自由胜过家庭,他也没理由苛责什么,自从姥姥去世,杨舒怀知道如今是傅仕豪压她一头,于是就想着好好培养自己。
不管怎么说,对傅明岑反倒是好事,他缓和下语气,低眉顺眼下去,仿佛孺慕情深那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