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荷惊讶地看着那些工具,有些欣喜:
“你对我真好,讓我想想画什么呢,”她思索了一会,终于想到:“给我画个水瓶吧。”
“水瓶”女生似乎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含义,不过也不打算多问,只问了手绘位置就开始摩拳擦掌起来。
别人不知道,谢念婉倒是知道傅明岑是水瓶座。
对于星座,她认为就是自我代入,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里安放自己的特性,但在知道傅明岑是水瓶座后,还是去网上搜了一大堆资料。
连和自己的星座般不般配都可耻得搜了,在看到般配度百分百时还滿足得和傻子一样。
“你的工具,可以让我也用一下吗”傅明岑支颐端详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材料,优雅矜贵地问着。
“当然可以,”那女生有些受宠若惊,但碍于傅明岑是谢瑶荷看中的人,没表现得太怦然心动。
谢瑶荷把胳膊摊开任由女生在上面绘画,见状好奇地问:
“明岑你也想画吗这个最近很火的。”
“我想画,”傅明岑笑了下:“但我想给别人画。”
“啊”谢瑶荷听闻,差点就想把胳膊抽回去,递到他面前恳求给自己画了,不过还是表达矜持地问:
“你想给谁画啊”
傅明岑拿起一支棕色海娜膏就往某个方向走,而本来置身事外自己想着心事的谢念婉,看见他正朝着越来越近,顿时正襟危坐,假装若无其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