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未知的危险还是強烈恫吓着,谢念婉扭头去躲避他的指尖,而后就听到他不满的声音:
“喂,你用这么不情愿吗。”
说时掌控谢念婉的力度松了松,她趁此良机忙掙开手,很快又被捉着想要制服。
谢念婉拼了命的挣紮,动作间指尖不小心挠过那人的脖子,她听见细微的抽气声,随即就是掌风袭来,“啪”的一下——
右脸传来被掐住的阵痛,力度不輕不重,却也带着強烈的警告意味。
就在谢念婉好不容易找回些理智想要尝试说话时,那人却直接松开了她。
“是你先挠我的啊,不能怪我。”
他語气凶巴巴,细听反倒带着微微的指责。
“……”谢念婉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放过了,不可置信的起身,忙摘下眼罩。
久在黑暗里的眼睛在骤然面对光线时,有一刹的刺痛,眼前先是大片的光斑,消散后渐渐浮现面前人的身影。
染着不良的紅发,毛毛紮扎像刺猬,耳朵上戴着十字架耳钉,那张脸格外的年輕,和未成年一样,浑身写满了纨绔。
尤其是他好奇打量着谢念婉时,表情自带嚣张跋扈,扬着的下颌颇为傲慢,恶声恶气
地问:
“怎么样,看见我还挣扎吗”
谢念婉一个咕噜翻身下床,站在那里保持着安全距离,一脸莫名其妙:
“你是谁”
还有他这话里的自恋是什么意思,不会以为是看见他的长相,自己就不会挣扎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