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姐听话地退远,谢念婉疑惑着问她:
“你把我领到这来干什么”
总不能是想让她買單吧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谢念婉顿时提高警惕,不放过每一个可以溜走的时机。
而谢瑶荷恍然不覺她的困惑一样,走到一面彩妝前,抬手拿了支唇釉,好心情地解释:
“当然是来给你添点化妝品啊。”
说着还反问谢念婉:“不然我能干什么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危險了”
“……”谢念婉没应她,相当于默认。
开玩笑,她可不认为谢瑶荷会好心地给她好处。
谢瑶荷不来夺取她的就不错了,毕竟在这个妹妹观念里,她不是姐姐,只是个家庭的外来者。
“哎呀你别多想,”谢瑶荷嗔怪了一声,拉着谢念婉走到化妝镜前,打开那支唇釉就欲给她试色:
“别动哦姐姐,我看看这个顏色怎么样”
“不是你……”谢念婉皱了下眉,又不能真的甩手就走,只得任由谢瑶荷輕轻巧巧给她唇瓣上涂抹唇釉。
表面的塑料姐妹情谁也没有戳破,如果破罐子破摔那就不一样了。
上完色后,谢瑶荷满意地点点头,把化妆镜转向谢念婉,问她:
“怎么样,这个顏色其实挺衬你,显白,比你化妆包里那些老土的豆沙色青春多了。”
如果抛开谢瑶荷意义不明的意图,那这唇釉的颜色确实挑的很有审美。
可谢念婉听着她这居高临下挑剔的語气,有些无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