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太多,”傅明岑站在她对面,倚靠在警局正堂的大柱上,身姿潇洒,薄唇轻启:
“我起诉不是为了幫你,懂吗”
见谢念婉还是有些懵懵懂懂,傅明岑笑了一声,好心情的解释: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专业是国际法。”
“国际法……”谢念婉似懂非懂,但还是因为自己这一桩烂摊子而有莫名的羞愧:
“所以你起诉franz是为了磨炼”
“关于涉外民事法,八月份就更新了相关解释,我刚好拿那个外国人来加深印象。”
谈吐间对相关法律条文的熟稔让谢念婉不由发出感慨:
“感觉你们学法律的都很厉害。”
“为什么因为很正义吗”傅明岑却反倒嗤笑了一声,抬眼望着彻底黑下来的天,目光有些轻慢:
“法学追求的人权平等,很多时候也只是理想主义。”
说着,睨了眼谢念婉:
“你刚刚也经历了,法只做约束,不保障公理。”
“我知道,”谢念婉轻声应着,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,却也认真的说出自己的意见:
“但正义是不朽的。”
傅明岑看了一眼谢念婉,目光闪过一丝情绪,却又收回眸光,只是朝她扬了下下颌,戏谑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