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当我求你,可以嗎。”
錄音笔,还有franz,人可以在挫折里成长,可挫折也会逼着人屈服。
看到谢念婉有些破碎的神情,傅明岑沉下眸光,明明是期待的一幕,心底的满足却只是幽微的涌动。
不知名的情绪反倒占据了上风,傅明岑一向把它们视作暧昧的感官,不愿去深究,便将錄音笔直接递给谢念婉:
“你落在我会所里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外国人,”傅明岑理了理衣襟,斯斯文文的架势去看那个警察:
“为什么不拘留”
警察依然是那副和稀泥的说辞,对于涉外业务他们不敢管、不愿管更不想管,只能推脱:
“總部那边要求的,能罰款就罰款,我们也是听命令行事。”
“是嗎,”傅明岑笑着,很明顯的不相信,他抬手打了个电话,走到门外去,说了什么听不真切,但没多久就有另一名警察找过来:
“刚刚外事部门把对方信息整理过来了,要求總部以本国法律拘留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那名警察顯然有些诧异,犹疑着问:
“外事部门这么个小案件,怎么突然连信息都整过来了”
“都能以外事部门的名义了……”另一名警察用眼神示意着门外:
“关系户懂不懂”
“我刚刚打电话给总部问要不要拘留的时候,总部那边问我拘留外国人是不是脑子抽了。”
谢念婉当作什么也没听见的眼神飘了飘,那两名警察仿佛刚刚看见还有她这个人一样,咳了咳嗓子頓时严谨起来:
“鉴于对方的行为,我们会开一个行政拘留处罚决定书,拘留时间是半个月,如果仍有争议可以上訴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