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远远就怒骂了一声,然后冲过来,谢念婉慌乱去躲,在他即将迎面过来时又喷了他一脸辣椒水。
看来还是没长记性。
在franz蜷缩在地捂眼哀嚎时,警笛也过来了。
这里是市中心的位置,出警相当快,当坐上警车,来到警察局后,谢念婉已经准備好了措辞,她先发制人:
“他想要侵犯我!我…我……”说到后面谢念婉假装呜咽两声蒙混过去。
心脏砰砰还在剧响,极速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有些迷离。
一种死里逃生的欢喜,裹挟着紧绷的痛楚攻击着她,一片混乱里,谢念婉想到录音笔,她立马回神,抬手去看。
只是下一秒,袖里空空如也的现状令她心跳漏拍。
录音笔呢录音笔哪去了
这时有空複盘的谢念婉才想到之前开门时的掉落声,那时候太着急了没察觉,现在却清晰地像一个质问:
为什么这么粗心大意,连这么重要的物证都丢了!
不行,她得回去一趟,刚要起身警察问她:
“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”
不行,现在还不能回去,起码得把笔录做完,谢念婉只得强行冷静着,去将那些不堪的回忆表达成语句:
“他用手掐我,还骂我贱人,想要对我图谋不轨,我想房间里有监控,你们可以查看一下。”
卧室监控不一定有,但是外间肯定有。
更何况franz从房间跑出来怒骂的姿态太像追凶,几乎不用自己自证就足够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