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放了一瓶酒,里面的franz已经喝了几杯,听到开门声看见谢念婉,摇摇晃晃起身,臉上勾起个轻浮的笑:
“哦baby你来了。”
这邊谢念婉刚把门关上,franz就带着一身酒气过来,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面前,哪怕一动不动也是种恫吓。
“你約我到这里是打算”谢念婉往袖子里瞟了一眼确定录音笔在工作,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强裝平静。
她不怎么在正式场合磨炼过,又还是学生,心性和胆量
都不夠看。
可谁的能力不是在挫折里成长的。
谢念婉端端正正坐着,双手緊张地握拳,浑身僵硬,却依然没露怯。
现在是法治社会,不用怕。
而franz喝了酒,兴致有些高涨,靠在门上看谢念婉,有些躁动:
“当然是愉快的玩耍了。”
想要拿到证词,必须得引诱franz说出些破绽,因此谢念婉故意顺着往下说:
“什么是愉快的玩耍”
“哈哈哈,”franz笑出了颤声,他可不认为谢念婉是真的不知道,于是语气有些戏谑:
“第一次約就能把你約出来,可别现在玩上清纯了。”
他说的话,混杂着酒气,俨然有即将上头的架势,谢念婉也不生气,大大方方裝作被戳穿的样子:
“好吧,那你为什么会约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