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将脸一板,故意自欺欺人划清关系: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知道,”傅明岑依旧好笑着看她,而谢念婉深觉再待下去迟早要遭,并且那种瘙痒愈演愈烈,干脆起身将高脚杯一放,作势要走:
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“喂,”傅明岑挑眉,有些不悦地喊住她:
“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调酒,就这么不给面子”
谢念婉颇为扭捏,她仔细一想也觉得直接走人会拂傅明岑面子,便咬唇去看他: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做……”
“喝完再走,”傅明岑语气强势不容拒绝,推了推那高脚杯,白兰地琥珀色的酒液碎落在杯壁。
“……”谢念婉纠结地绞着手,顶着傅明岑极具威压的目光,缓缓走过去,如壮士扼腕般将半杯白兰地一饮而尽。
她不愿拂傅明岑的面子,无论什么时候。
于是更加沸腾的灼伤感从喉管蔓延到五内,谢念婉不觉烧红了脸,肌肤瘙痒得更为厉害,她用略微沙哑的语气问:
“现在可以了吗”
傅明岑这才笑得真切,大发慈悲:
“还挺有诚意,放你一马。”
说完谢念婉便顾不得那么多,忙不迭推开门闪身离开,慌乱打车先去药店。
她坐在出租车内,手揉着发烫的脸颊,心想傅明岑真对她没有半点意思,不然怎么会给她点男模……
不过她也不应该肖想什么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