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问,其实心底已经有了罪魁祸首。
冉梦婷听见后从床上探出来,看见脸盆里那双袜子,“咦”了一声,一言难尽:
“我可干不出这么恶心人的事,袜子这么脏的东西,哪个缺德的会放别人脸盆里啊。”
拔高音量,显然是故意说给宿舍另一个人听的。
旁边的床帘再一次被拉开,陈之玉起身穿上拖鞋啪嗒啪嗒走到谢念婉身前,二话不说拿起那双袜子转头就进洗手间。
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。
谢念婉连忙喊住她:“你的袜子为什么会在我脸盆里”
陈之玉不愉地啧了声,转身不情不愿地敷衍:
“我挂在上面可能不小心掉进去了,你洗一洗不就行了。”
且不说事实如何,这幅态度就俨然足够膈应。
谢念婉不打算被她这么糊弄过去,上挑着眼睫,压着火气问:
“我的脸盆放的位置可没有让你挂袜子的地方,而且你一句道歉都没有吗”
“就是啊,”夏薇沫也看不得她这态度,走过来表示意见:
“你这袜子搞得脸盆都没法用了,我看你要不赔个新的吧,也就十几块钱。”
不料陈之玉陡然换了副架势,她看了看谢念婉和夏薇沫,抽动了下鼻翼,眼眶说红就红,沙哑着声音控诉:
“宿舍一共三个人,你两联手霸凌我。”
“啊…这”夏薇沫顿时大惊,她和同样懵在原地的谢念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大的茫然。
陈之玉还在加码情绪:
“不就一双袜子吗,都说了是不小心掉进去的,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认定是我故意的啊,还有不就一个破脸盆吗,我又不是不给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