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仕豪拽着侄子傅永祁给他让位置,坐回了台下。
“本次的慈善基金会,我们抱有仁慈之心同心协力——”
当傅明岑吐字清晰且优雅的英式英语一出,在场的嘉宾都寂静住了,纷纷停住酒杯去留心着内容。
在没有提前备稿的情况下,傅明岑罗列了几项新修订的内地慈善法,鼓励在场富商都能致力于推动教育业的发展。
台下的林泽海拍了下脑门:
哎呀,忘了哥们是国际法专业了。
“同时对于引进海外人才的教育,能在公平权前提下,增强世界范围的影响力,我想这是需要国际化的路线——”
一共四分十秒的演讲,英语流畅没有卡顿,台词出色且尽显风范,伴随着台下的鼓掌声,还有傅永祁怨怼的眼神,傅明岑才不紧不慢走下来。
傅仕豪起身揽住他的肩,一副父慈子孝的亲和:
“我让你表弟上台是想让他也锻炼锻炼,现在好了,刚好让他拿你当榜样。”
“哼,”傅永祁在边上挂起个不甘心的脸。
“……”傅明岑则皮笑肉不笑着当空气,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,父辈的生意在内地做到了顶,母家又在外交部从了两代的政。
那些个富家子都爱众星捧月地往他跟前凑,可惜自从他姥姥离世后,傅仕豪一朝翻身,心思就没安分过,总觉得只有傅明岑这么一个儿子有些遗憾。
好像不来个九子夺嫡,就对不起这么庞大的商业版图一样。
傅仕豪见他懒得搭理,有些挂不住面子,讪讪笑了一声走了,他一走傅永祁更抵不住傅明岑那低气压,也灰溜溜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