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请出示邀请函。”
“我自己家开party也不让进”傅明岑歪头一睨,双手插兜,穿着件格格不入的休闲t恤。
“你说什么”保镖双手叉腰,以为他故意找茬,正欲发作时,里头急急走出来个人:
“你可算来了——”
是林泽海,作为林家长子,身份同样顶级,他人跟细棍似的跑过来,拍了拍傅明岑的肩,熟稔着把人迎进去:
“我爸逼我来的,我要不来还不知道有这一出呢。”
而那名保镖眼睁睁看着他俩进去,纳闷地问了问旁边的同事:
“刚刚林少爷迎接的是谁啊”
同事呼了他脑门一下:“眼神不好使是不是,傅家那位公子都认不出来。”
保镖摸着脑门,双目呆滞:“啊!”
林泽海给傅明岑推开大厅正殿门,穹顶的欧式烛台吊灯洗礼月华。
钢琴乐如绸缎流淌,淌过圆环形的礼堂,外环一圈的小资们四处合影,碰杯作乐,直到有人进来,纷纷回头看——
见傅明岑五官凛冽锋利,眉峰微皱,些许的不耐,上挑的眼尾堆叠着一抹杀气,薄唇紧抿,下颌线冷硬。
活脱脱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一号。
贵太太们目不转睛,交头接耳,傅明岑无视他们只是快步往里走,林泽海还在前情提要:
“我刚刚听台上的演讲还以为是你呢,结果那英语一口本土风,我抬头一看,嘿竟然是你表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