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”于路源抽着气暗骂,把临阵脱逃的张泽骂了个十八代祖宗。
“你想清楚一点,”傅明岑摁压着手指关节,卡擦作响,背着月光而立时,面容阴影更盛:
“如果想被我再踢个轴对称的话,你还可以站起来继续。”
于路源怕了,当机立断自己扇了自己十个巴掌,盯着红肿的脸求饶:
“扇也扇了,可以放过我了吗”
“滚。”
于路源如得大赦,忙不迭起身,盯着肋骨骨折的剧烈疼痛踉踉跄跄跑了。
街巷再次安静下来,谢念婉的双肩由紧蜷到小心翼翼舒展,她抬眸看傅明岑,视线里的他,额前发丝微乱,第一次显出几分不算得体的姿态。
“我又欠了你一次,”知道再说谢谢就疲乏了,谢念婉干脆又往刚还清的人情上欠了一笔。
傅明岑好笑地睨她一眼:
“别客气,我也是看在你妹妹面子上。”
谢念婉心口一憋,顿时不知所措地扇动眼睫,嗫嚅着唇不知该怎么接下文。
他重新别了别有些皱起的袖口和衣领,当整理到额头头发时,刚好碰到那个伤痕,傅明岑暗抽了口气。
本来心口堵胀的谢念婉听到,忙去看他,立马被他左脸那一条浅浅的、半个拇指长的伤痕攫取视线。
“你受伤了!”谢念婉惊呼道,再一想到他的伤是因为自己,顿住心里更加难受。
傅明岑不甚在意,只是故意调笑着问她:
“怎么怕我破相了”
“嗯,”谢念婉不会说什么俏皮话,只能假装应付着点头,立马又转移话题,生硬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