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天在ovlife,把她当做“白衣天使”调戏又被傅明岑一杯酒泼走的人。
“认出来了”张泽见谢念婉目光模糊,呲着牙有些狰狞地笑:“托你的福,害得我在圈里算是颜面无存,今天可算让我逮着机会给你点教训了。”
谢念婉意识因缺氧而模糊,求生欲强烈却又无从脱身,踉踉跄跄被拽到一个角落。
张泽松开捂着的手,她顾不得大口呼吸,只想着呼救,张泽早有防备地掏出一把管制刀具。
月光下闪着透骨的凉,带着致命的寒芒,谢念婉心底一抖,顿时噤声,她知道不应该在此刻硬碰硬。
于路源饶有兴致地看着,好奇问:
“泽哥打算怎么弄”
张泽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谢念婉的身体,发黄的脸上挂起道淫邪的笑:
“比起□□折磨,我更喜欢精神折磨,”说完看到在边上站着看戏的于路源,派遣了任务:
“我把她衣服扒了,你站那拍照,到时候这小妮子还不是得乖乖任我们处置。”
于路源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泽哥会玩,不过闹出人命怎么办”
张泽恨铁不成钢地瞪他:“亏你家里也是个暴发户,不知道像她这种人命,用不了一百万就可以买平吗”
谢念婉蜷缩在角落,看着面前两个人毫不顾忌的恶意,全身都是冷的,她根本想不到不久前笑起来有虎牙的于路源,竟然会有这样的面孔。
更想不到在有钱人的世界里,像自己这样的人命,是一串可以量值的数字。
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,张泽手里有刀,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。
张泽那双如鬼爪的手伸过来,谢念婉强忍恶心,哭出几滴眼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