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谢念婉还需要家里的支撑,和她对着干可没有好处。
若是以前,明智地不与纠缠是上选,可谢念婉悄然看了眼傅明岑,他捏着高脚杯,饶有兴致,却不是对自己——
他在看谢瑶荷。
只是方寸之地,也生出被全世界孤立的委屈,谢念婉垂眸,那句“而她太闷”郁结于心。
又一次沦为谢瑶荷的陪衬,甘心吗
谢念婉抬眸见她笑得沾沾自得,打开手机播放那段电话录音:
“谢念婉,你妹妹发烧了,快回去找药给她——”
之后迅速暂停,谢念婉没打算让喜欢的人知道自己的家丑。
以前忍让是为在家里好过,可现在她不想被傅明岑误会成自己是那种人。
也许他也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那种人。
“咱妈说你发烧了,你这不是好好的吗”
“……”谢瑶荷笑意顿住,她没想到这次谢念婉竟然会对着来,很快又镇定自若,调转话头:
“那就是老妈记错了,她就是这样,急躁躁的,”谢瑶荷端起一杯香槟,旁若无人地凑近几分傅明岑:
“我姐姐这个人就是较真,让傅少见笑了。”
傅明岑侧坐在沙发边,长腿随意伸展着,一手支着下颌,一手捏着高脚杯,同靠过来的那杯香槟碰了碰。
谢念婉心有郁结,正想反驳时,傅明岑手指敲着高脚杯,轻笑出声:
“在酒吧说这些家长里短,未免有些扫兴。”
“况且,”傅明岑偏头看着谢瑶荷,有些玩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