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长得高,接近一米九,因此总是要抬头才能和他对视。
而此刻他低头注目时,竟恍然生出被偏爱的错觉。
“不会忘的,”谢念婉低下头去,遮掩发烫的脸颊,轻声细语,即是回应,更是对自己所说。
无论何时也不会忘的,还有——
那个夜晚,月也朦胧的杂物间,泪被滚烫的手抹去,低而沉的耳语:
“你哭了”
回忆走得太深,以至于炙热还盘旋不去,一直灼烧到心底。
傅明岑别了下衣袖上的金属扣,混着漫不经心,又刻意拿人的劲儿:
“不想被欺负的话,以后就别那么乖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见谢念婉重重点头,又一个劲儿盯着地面,傅明岑索然无味,语气略微无奈: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这么无聊,真的很没话讲。”
“什么”
谢念婉刚从僵硬的迟钝里将自己解脱,他却已潇潇洒洒抽身离去,背影比风还要抓不住。
就这么走了吗……
果然还是自己太无聊了。
海风托来他留下的白兰地香气,呛口辛辣,尾调甘苦,直至最后才回甜。
烧灼着五感,偏又叫人沉溺。
叫谢念婉在没有结果的暗恋里,一头碰壁。
走回ovlife,店里空调凉意袭人,谢念婉这才心潮渐缓,去向主管请假,主管不理解地问她:
“再有两个点都下班了,你要是现在走,三百的全勤就全扣了,什么事比全勤还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