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后撤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,停顿在原地,谢念婉听到
傅明岑确切的回复:
“不是朋友。”
在场之人交头接耳起来,谢念婉一时忘了动作,以至于直直地看见,傅明岑笑着牵起女伴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一下:
“是女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那名记者仿佛看到大爆头条就在眼前,激动的两眼放光,再接再厉:
“听闻大学时都说您是花花公子,却也传出过为谁浪子回头的事迹,是真的吗”
心脏仿佛打进一根钉子,跳动都迟钝,谢念婉麻木地去看傅明岑,他也正好在看自己,薄唇含笑,音线蕴着股深情,而语句却残忍:
“闹着玩罢了。”
够了,不是早放下了吗,怎么还和魔咒一样不得安宁。
什么该死的职业素养,在此刻都化为乌有,谢念婉不再去听,她知道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,直接扭头离去。
转身时灯光折射,她指间一抹纯粹在闪耀。
和钻戒一般的纯粹。
傅明岑笑意微顿,停止采访,伸手招过安保:“先别让那位记者走。”
而谢念婉给苏琳发消息说要暂时撤退,改日再战,刚走到正前门时就被拦住,安保告诉她开业典礼中途离场,是对企业的不尊重,她刚想质疑一番时,苏琳匆匆忙忙追上来,喘着气劝:
“亲爱的,我被一个狗同行忽悠上二楼去了,我知道你和他有些别扭,但等到结束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