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迎刚把早餐摆好,回头瞧见她这副模样,眼里划过一抹亮光:“睡好了?过来吃早餐。”
闻言,章凡宁从楼梯上往下小跑了几步。
“我好像做了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见我妈打电话给我,但是等我醒来,通话记录都不见了。”
听完,程迎差点被牛奶呛咳嗽。
“不是梦。”他说,“你拿的我手机,我妈打的,不是端午节么,叫我们回去吃饭。”
章凡宁咬着吐司,整个人石化住。
程迎哂笑:“你妈妈倒是叫得挺甜。”
“……”
亏大发了。
还没收改口费。
吃过早饭,章凡宁从自己车上拿出昨天忘记拿的艾草,在院门上绑了一把,又兑了雄黄酒绕着整个小洋楼周围洒了一圈。
忙完之后,掏出条五彩绳,叫程迎伸出左手,低头给他系到手腕上。
程迎常年在国外独居,除了每年春节,几乎不怎么过传统节日,对这习俗有些陌生。
“戴这干嘛?”
“辟邪,农历五月是毒月。”
“哦,要一直戴着?”
“不用啊,等到节后第一场雨落下的时候,你就可以解下来丢到河里或者湖里。”
章凡宁说完,抬眼对他笑。
“保佑我们少爷,灾祸退散,平安喜乐。”
程迎静默无言,只垂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