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时听见的交谈声顷刻停了。
程迎一转头,对上三双探究的眼神。
“我又帅了?”他说,“三位这么目不转睛呢。”
得到白眼两双,以及舒韵嗔怪的一眼:“在外头这么久,真是一点沉稳都没学会。”
程迎径直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:“哪儿的话,我好歹一百多斤的人,随便往哪儿一站也都是又沉又稳。”
舒韵也有点想翻白眼了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着调。”
她顿了顿,思考着,想起来从宝贝女儿程诗那儿学来的一个词——
“你真抽象。”
抽象。
一听这个词,不知想到什么,程迎歪在沙发上笑开:“象多可怜呢,怎么老抽它,抽老鼠行不行,为民除害呢。”
舒韵:“呵。”
程则宗例行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,又顺道关心一下他的身体:“好些了?”
程迎云淡风轻:“打头野猪不在话下。”
他的状态怎么样,程则宗心里一直有数。
虽然早早把他丢出去历练,但却不可能真不闻不问不管。
这些年,他从没断过程迎的保镖,全都是在暗处默默守护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出手。
但听他亲口说没事,他总归更安心。
话题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转变:“你在云朵农场的历练可以结束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话。
程迎表情未变,只挑了挑眉,等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