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迎自然察觉到了她在保持距离,但却不确定她这么做的原因。
远赴欧洲出差的李锐打来电话,说是在那边的公司出了一些问题。
李锐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,这些年来替程迎处理过大大小小许多事,都办得很漂亮。
无论何时,他都不会轻易打扰程迎。一旦他主动电话过来说什么什么出了问题,那么通常这个问题就已经严重到必须要程迎出面才能解决。
事情紧急,程迎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坐了红眼航班出国。
章凡宁午休结束才看到有程迎的未接来电,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接,所以他改为发消息给她,说是有事出差,归期未定。
终于不用再每天尴尬地面对他,章凡宁高兴得很,只回了他两个字:【收到。】
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。
但一天、两天、三天、四天过去,程迎甚至都没发过来一条消息,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。
此时,她才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妙。
虽然每天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,轻松自在,没有程迎盯着,她忙完工作就和以前一样早早下班,别提有多自由多舒坦。
但这样的日子只是过了几天而已,明明和从前还不认识程迎时一样,她却开始觉得有些不习惯起来。
就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?
被他压榨惯了,放她自由她反倒难受了?
章凡宁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,摇摇头甩走这个可怕的猜想,给自己又找了点事情做,让自己的生活尽可能地忙碌又丰富,以免一天到晚尽胡思乱想。
日子就在这样的平淡忙碌中度过。
这天一早,章凡宁起床看日历,才发现程迎竟然已经离开了一个礼拜。
自从他来到云朵农场,这是他们分别最久的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