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定他的体温没有异常,她才像是突然间卸了力气,脑袋往前一砸,又趴在他床上睡去。
过几秒,大概是发现什么不对。
她又抬起小脑袋瓜,两只手边揉眼睛边看着他确认。
看了他好一阵,她才渐渐清醒过来,眼睛里闪耀着像星星一样的光亮,语气里藏着惊喜:“你醒啦少爷!”
程迎不答反问:“你守了我一夜?”
章凡宁点点头,又摇头:“也不算是一夜,前半夜我爷爷爸妈还有医生都在,只有后半夜是我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她如此实诚,有些很纯粹的可爱。
程迎看着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,压住想要替她整理的冲动,在并不明亮的晨光里,注视她的眼睛。
“章凡宁。”他轻声叫她的名字,“我好像已经大好了。”
章凡宁不信他的鬼话,也不敢掉以轻心,只说:“医生说你不好好休养的话,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烧。”
“你会觉得我这样特脆弱么?”
“一点点吧,像个脆皮炸鸡。”
“……那很好吃了。”
“我又没吃过,可不知道好不好吃。”
“那你想吃吗?”
空气忽然陷入一片静默。
章凡宁在昏暗灯光下看他的脸,即便是在病中,也这样秀色可餐。
还有昨夜里,他敞开的浴袍下,诱人的胸肌和腹肌,应该也手感极好。
可惜昨夜她光顾着他的病,都没偷偷摸一把。
嗯,他说得没错。
应该,确实很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