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凡宁蹙眉:“好像又在发烧。”
程迎低头看她握着自己的手,白皙纤长,肌肤触感细腻,比他低的体温,凉凉的、舒服的触觉。
此刻是这样的口干舌燥,他下意识舔了下唇,原本苍白的薄唇立刻变得水润艳红。
“谁发骚,我吗?”他抬眼盯着她看,“你喜欢吗?”
章凡宁看他的眼神瞬间像在看神经病。
他发烧,她为什么要喜欢?
她巴不得他赶紧好起来,这样就不用伺候他了。
懒得回答他这奇怪的问题,章凡宁瞬间快速爬起来,松开他的手,去电脑桌边翻箱倒柜。
手上清凉细腻的触感消失,程迎垂眸看了眼刚被握过的手,又转头去看章凡宁。
她急切地在翻找什么东西,他不清楚。
但有点怀疑她可能有什么特殊的癖好。
也许,她会找根绳子把他捆起来。
他没打算逃。
漫长的几十秒过去,章凡宁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,转过身来,朝程迎靠近。
程迎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下一秒,那把枪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。
机械提示音响起——
“滴,三十八度五。”
哦,是体温枪。
还以为她要扮演兔子警官。
章凡宁收回体温枪,语气难免怨念:“都说叫你不要洗澡了,干嘛还要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