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凡宁甚至都怀疑,自己到底是他的助理,还是他的保姆。
更更更过分的是。
文清如熬了鸡汤,她盛了一碗端到他跟前,他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见她没懂他的意思,他才开了尊口:“我手有点没劲。”
“所以呢?”她问。
他的表情更加无辜:“你能不能喂我。”
章凡宁气笑了:“我是你的助理,不是你的保姆。”
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。
人还没出门,脸先走了二里地。
怎么就那么脸厚。
程迎也不说话,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她。
他长得好看,此刻又在病中,破碎感拉满,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她,很像街头淋雨的小狗,可怜巴巴地期盼着她带他回家。
章凡宁不想心软,但又控制不住心软,一张嘴,妥协了:“要加钱的。”
程迎双眸晶亮,弯唇笑:“好。”
章凡宁别开眼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长那么好看干什么。
就会勾引人。
鸡汤还热着,章凡宁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端起来拿勺子喂他。
递到嘴边,他却不喝:“你不吹一下吗?”
章凡宁无语:“又不烫。”
程迎一脸认真:“
你没喝过,怎么知道烫不烫。”
章凡宁闭了闭眼,真想骂一句矫情。
心里默念几遍他是病人要让着,才压下冲动,把第一口鸡汤喂进了自己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