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苏瑜一听章凡宁这话眼睛就八卦地亮起来,上身前倾,小声问她:“你俩吵架了?”
“谁敢跟他吵架呀,他可是少爷,一不开心就可以把我开除掉的。”
章凡宁使出吃奶的力气,“砰砰砰”地把雪克杯里的柠檬砸得面目全非。
“我可是一句都没敢顶嘴。”
今天他找她这么多次麻烦,她一万次想要揍他,都又一万零一次地忍住了。
她多能忍啊。
不止忍者神龟得给她让位,虐文女主都略逊她三分。
眼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暴力,苏瑜瑟瑟发抖地咽下最后一颗元宵,起身过去:“小柠檬,要不还是我来吧,你先歇会儿。”
同是柠檬,相煎何太急啊。
章凡宁低头瞧了眼惨遭自己毒手的柠檬,也有点不太好意思,退到一边去帮忙切火龙果。
“你说男人是不是也有生理期?不然他怎么突然就疯了?”
“啊?”苏瑜一边忙自己的,一边关注着她的动作,生怕她一不小心给手切了,“疯了?”
章凡宁把今天程迎的症状统统说了一遍,包括但不仅限于嫌弃午饭米饭太硬菜太淡汤太咸、她的文件有个段落分得太长、办公室的窗户太暗、窗外的那棵雪松长得不顺眼等等。
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”
“午饭我吃着一点问题都没有,我的文件段落一直都这样分的,办公室窗户太暗是因为今天一直在下雪,本来天就暗,我已经把办公室的灯全都打开了。”
“最后他还是不满意,没办法,我只好叫人大白天的把办公楼外面的路灯也全都打开了,他又说那灯光太刺眼,怪我买的灯不好,质量太差。”
“人家那棵雪松都多少年了,一直长得好好的,就连当初修建那栋办公大楼都没舍得破坏一点,长得多漂亮啊,游客都去拍照呢,他偏说人家长得像个大蘑菇,看着要成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