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那您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再带您玩。”
话落,章凡宁一把拽住程迎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直至上了车,她才没忍住埋在方向盘上笑。
程迎也不出声,就这么坐在副驾上看她。
她人长得漂亮,自然是什么表情都生动好看,哪怕是这样做坏事得
逞的坏笑,也叫人觉得格外娇俏有趣。
他也是真没想到,她说的屋顶坏了,坏到了这种程度。
如果老天保佑,今晚可一定要下雨。
章凡宁笑够了,趴在方向盘上,转头看程迎,眼眸晶亮:“少爷,我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过分吗?
比不上小时候程思宇故意把他关进乡下的破烂阁楼饿一夜,淋一夜雨过分。
“不过分。”程迎说,“那屋顶怎么坏那么厉害?”
章凡宁捂脸,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,不好意思地说:“昨晚我特意叫人拿了根竹竿捅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程迎听笑了,“他这人,可小气得很,睚眦必报呢,你不怕?”
章凡宁双手合十,委屈可怜又讨好地看着他,眨巴眨巴眼。
“少爷,你会保护我的,对吧?”
漂亮的脸蛋儿是武器。
配上示弱就是一记绝杀。
程迎喉咙莫名痒了一下,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