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迎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,随手取了杯酒过来喝了一口:“今朝。”
那边传来关门声:“马上到。”
说马上,就马上。
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,秦琮就到了。
“就咱俩?”秦琮不客气地往程迎旁边的高脚凳上一坐,招呼调酒小哥给他来一杯今天的招牌,“怎么没多叫几个。”
程迎不在意:“你叫呗,我懒得打电话。”
“多大点儿事。”秦琮掏手机翻微信,“咱们不是有个群,你直接往群里丢个定位,要来的一下就懂了。”
秦琮一边这么说着,一边娴熟地往兄弟群里丢了个定位。
酸么:【少爷请喝酒,谁来?】
瞬间死寂的群里一群嗷嗷待哺的富二代就开始不停冒泡。
秦琮一边回消息一边念叨:“你说说你,好不容易终于回国,不用再去那破地方流放,天大的好事,大家说要给你接个风,来来回回好几遍,愣是请不动你。”
程迎单手捏着那杯酒,不时喝一口,另只手在翻备忘录查看明天的工作。
李锐被他丢在英国替他处理收尾的工作,还要有一阵才能回来。
少了这个得力助手,他多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小事挂心,哪有那心情去应付一群败家富二代。
不过秦琮向来爱热闹,他想叫人来玩,那就随他开心。
反正也不用他热场子,顶多费点儿心应付那群人的热情。
“我这不是大病初愈,精神不太好。”
程迎低头划掉今天已经完成的工作,头也没抬地回话。
“你要高兴,今晚就当给我接风,正好给我这酒吧送点儿钱。”
“我靠!”秦琮瞪他,“你可真是天生的资本家啊!兄弟的钱你也赚!”
“不然呢?”
一想到明天下午忙完就能回云朵农场,程迎心里莫名轻松,手机揣进兜里,一口饮尽杯中剩下的酒。
“你听过谁家杀生客的?不都杀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