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劲。
程迎锁了屏,随手把手机丢开,仰头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。
到最后,困倦地进入睡眠前,听见程诗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他在睡梦中隐约辨别出,那似乎是一句——
“我挺想你的,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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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违的家,久违的亲人。
程迎出现在陌生又熟悉的别墅一楼客厅,家里的佣人们纷纷笑着问他好。
他一一礼貌地回应,打开行李箱,里面照旧是给大家带的跨洋礼物。
众人兴高采烈地说着谢谢,各自领了礼物下去忙自己的事。
祖父程淮安和父亲程则宗以及母亲舒韵都在家,例行公事般地问他工作上的事。
到最后,还是舒韵压不住慈母心,问起他的感冒:“都好全了没?”
程迎笑:“那您瞧瞧,我这不是好好的。”
舒韵上下仔细打量他好几遍,最后叹气:“瘦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程迎挑眉,“实在不行,您给我喂点儿饲料,吃那个长得快。”
舒韵嗔他:“说话真是没个正经。”
程则宗说:“还是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,你从小感冒就老容易拖时间。”
程淮安道:“应该快要到了,我一早就让人打了电话。”
后半段的相处多了几分家庭的温馨,家庭医生也应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