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她眼里,太明显了。
章凡宁装作什么都没发现,“咔呲咔呲”地吃完了一袋薯片。
直到大家各自回房休息,上楼后,回房间前,走到房门口的章凡宁突然脚下一转,趁章之舟都没反应过来,从他身旁的缝隙溜进了他的房间。
章之舟不在家的时候他的房间文清如也会定期打扫整理,毕业后章凡宁有时想他也会进来坐坐,帮他打扫下卫生。
这里多年来这里一直都干净整洁,透露着和章之舟这个人一样的一丝不苟和冷清。
章凡宁轻车熟路地往他书桌前的工学椅上一坐,整个人舒服地陷进去。
“哥哥。”她脚尖轻轻在地上一蹬,工学椅转向章之舟,“老实交代。”
章之舟对她这不打一声招呼就钻进自己房间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,懒得再说男女有别叫她注意的话。
“交代什么?”他问。
章凡宁窝在工学椅上歪着脑袋看他:“今天的你很不对劲啊。”
章之舟在一旁衣柜翻衣服准备洗澡,随意的口吻: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其实你今天根本没有同学聚会吧。”章凡宁断定,“看上去更像是为了躲避什么。”
章之舟偏头瞥她一眼:“小姑娘家家的,想象力还挺丰富。”
“大胆!”章凡宁抓狂,“居然还想狡辩,说吧,是不是为了躲人。”
“我能躲谁?”
“我哪儿知道,反正你就很不对劲,还有昨天,妈妈问你谈没谈恋爱的时候,你说没有,但是你皱眉了,是想到谁了?”
“没谁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爱讲话给我嫂子气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