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绝对不能做任何可能伤害到她的事情。
叶茴声懂了。
她轻笑了一下,抬手环住他脖子,抱住他然后闷闷地笑出声来。
之前他不容拒绝地非让她住过来,她还真以为这人别有用心色胆包天,结果闹半天这人连该准备的必要措施都没准备。
搞得现在临门一脚了,反而狼狈鸣金收兵。
怎么这么搞笑啊?
既然不能干,那她就放心了。
可以放心逗他了。
叶茴声笑完,又推推他肩膀,偏头憋着笑打量他:“那你还不起来吗?想再亲会儿?”
欧彻僵着没动:“……”
再亲真的要出人命了。
结果她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,仿佛被他的沉默伤到了,泫然欲泣地说:“不想亲了吗?”
欧彻:“…………”
他磨了磨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故意的吧?”
叶茴声挑眉笑,抬起食指点在他脸颊上:“是啊。”
她不装了,拿他之前说的话回他:“你咬我啊?”
欧彻发现自己是真拿她没辙。
这人总有本事睁着一雙天真无辜的大眼睛,然后说出噎死他不偿命的话来。
她真有看起来那么单纯吗?
他感觉也未必。
不然此时此刻,她不会这么有恃无恐。
欧彻抬手握住她的那根食指,拿开,然后低下头,还真就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叶茴声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你还真咬啊?”
不光咬,他还想干点别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