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想想,还是算了。
总感覺那老头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他爹会用又嫌弃又欣慰的語气说:“养了这么多年的猪,总算会拱白菜了。”
毕竟欧大院长以前也没少这么说。
比如什么“我在你这个年纪,恋愛都談不知道多少段了!你咋一点都不隨我!”
比如什么“人家的猪都会拱白菜,你連菜园子都不进!你該不会也想带只猪回来吧?”
偏偏,还没法回嘴。
欧彻实在舍不得放过这么个咸鱼翻身扬眉吐气一次的機会,斟酌了下还是发了。
十几分钟后,欧大院长終于回复了长
长一段語音。
点开听,发现语音前面是一段空白,隨后听到一道深呼吸的声音和一声轻笑:“臭小子,终于开窍了?好,挺好,声声那孩子特别好,算你小子撞大运了。”
連在这种时候,欧大院长嘴里也说不出几句好听话。
欧彻听到一半就后悔了,果然还是不应該跑这老头跟前嘚瑟。
“……照顾好声声,别跟她吵架,有事没事让着点宠着点,知道吧?别学你爸,老是定不下来。不过也没事,你比我強点,长情,固执,自己认定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就是脾气差点,今后得收敛着点了知道吧?凡事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,别做将来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一条语音播完,欧彻愣了很久。
他没想到他爸会说这些话。
着实称得上是过来人的忠告了。
其实不用他说,欧彻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只是从老爸的话里,多少还是咂摸出了点他对过去十几年里几段婚姻的反思与坦诚。
以人为鉴。
欧彻他从小在父亲的婚姻里吃过多少苦,当然不可能再让自己重蹈覆辙。
他打了三个字回复过去。
【欧彻:知道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