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茴声顺着他的话茬笑笑:“是嗎?我还以为真是你骗我过来找的理由呢。”
两人起身往露台那邊走。
今晚的星星果然特别美。
夜幕深蓝,星斗密布。
中间有几十颗星星格外的明亮,均匀地分部在了那条长长的银河带上,时不时地闪烁着。
国內东部难得看到这么美的星空。
不过叶茴声却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情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,此时她內心里满满都是说不上来的感覺。
就好像刚才得知的那些事情,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心疼的种子。
一种进她心里,就开始迅速生根发芽,疯狂抽长。
她有点心疼他。
心口软软的,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头,摸摸他的耳朵,再抱一抱他。
她其实明白欧院长对儿子的期望。
那一巴掌,他不是抱着打伤儿子的目的,肯定是被气急了。
但理解是一回事,站在欧彻的角度,她更覺得心疼。
他那个时候,母親已经走了,父親又有了新欢。
自己唯一能被父亲期待的只有鋼琴。
在父亲眼里,儿子俩字还没钢琴来得重要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毅然停下了腳步,轉头坚定走向自己选择的路。
这一路風風雨雨,她没能亲眼看见,但也知道他肯定走得很不容易。
……
一时间,两人都没说话。
也没人有任何动作。
本来,按欧彻的計划,他其实想过今天暗搓搓地使使劲儿,催一催“进度”。
不求实质性地发生点儿什么,要是能把一个月的时限提前,哪怕只提前几天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