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依然照常上下学,依然会一起打游戏,依然会说话。
但她就是知道,欧彻对她的态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像是躲着她,但她觉得他有时候又会看着她走神。
早上上学路上他变得有点安静,依然肩并肩走着,却不再主动找话题跟她东拉西扯。
放学路上,他不再时不时抓着她的手绕去别的地方,也不再买小零食投喂她。
他不再主动缠着她让她别闷头练琴,陪他打游戏。
也不再在她去他家陪猫玩的时候,故意跟她一起逗猫咪。
他变得像他们刚认识那会儿一样,有点冷淡,又有点疏离的样子。
连续一个礼拜都这样。
叶茴声被他弄得有点莫名其妙,找了个机会问他怎么了,他也不肯说。
只说什么都没有。
当时她没想太多。
还觉得真是男人心海底针,实在弄不明白。
所以当时运动会上,她意外受伤扭伤了脚,欧彻主动要背她去医务室的时候,她倔强生硬地拒绝说不用他背,她自己可以去。
但伤成那样,她自己跳过去确实不太现实。
两人僵持了半天。
最后是欧彻长长地叹了口气,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在闹别扭。
她问为什么。
他却不愿意说,只是摇头说: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没事了。”
叶茴声:“真没事了?”
欧彻:“……嗯。”
叶茴声:“还跟我冷战吗?”
欧彻:“……不了。”
叶茴声:“那还躲着我吗?”
欧彻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